“铁头哥好！”
小莲扯出一丝笑：“没有，就是…在外面打工。”
“哎呦，这一声铁头哥，叫的老子是心花怒放啊。”
糙汉子一把抓住她手腕，贼眉鼠眼道：“小莲妹子，哥哥请你吃大餐去，想吃什么随便点。”
“你干嘛？我不去。”
小莲奋力往后挣扎。
“啧？怎么着？不给哥哥面子是不是？”
糙汉子眼神一变，凶狠道。
“你有个鸡毛面子啊？滚远点。”
林川一把将小莲拽到身后，冷冷骂道。
“呦呵？哪来的小白脸？”
糙汉子上下打量他，嚣张道：“识相的马上滚，要不然老子弄死……”
‘啪！’
突然，林川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当场鼻口喷血满地碎牙。
‘咔！’
接着他一脚踩在对方脖子上，那糙汉子是龇牙咧嘴，憋的他脸都紫了。
“饶命…饶命啊大哥。”
“你不是挺狂吗？谁都敢调戏是吧？”
林川低头看着他。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糙汉子两腿乱蹬，都快翻白眼了。
“川哥，要不…算了吧。”
小莲抓住他胳膊，咬着嘴唇轻轻摇头。
林川松开脚，警告道：“这次就饶你狗命，再有一次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糙汉子连连点头。
“走！”
等林川和小莲进去后，他立刻翻出手机打了电话。
“陈少，有个王八蛋骂你……”
这是一栋筒子楼，穿过长廊来到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小莲开门后，从里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发霉味。
“对不起川哥，这里环境有点差。”
小莲一脸歉意道。
“没事！”
林川进门后四处看看，脚下是水泥地，白墙都脱落了，墙角还有大片大片的青色霉菌。
门口是做饭的地方，锅碗瓢盆都破破烂烂，连最基本的抽油烟机都没有。
上面有个小风扇，做饭时要打开窗户，让风扇把油烟吹出去。
旁边是一张老旧的折叠桌，还有三把塑料椅，整个厨房空间很小，最多也就几平方。
“小莲，是你回来了吗？”
里屋门关着，传来一道半死不活的沙哑声。
“爸，是我！”
小莲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水果和食物就进屋了。
林川跟在她身后，这屋里像个破旧仓库，由于空间有限，衣服裤子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堆积在一起了。
除了一个大屁股老式电视机之外，就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了，连个衣柜都没有。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脸色蜡黄骨瘦如柴，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他喘气声很重很重，旁边还有一个氧气瓶。
住院费太贵了，没办法她只能把父亲接回来，平时天玺阁老板娘，会安排人给他送饭，足够他吃两顿了。
“爸，您看谁来了。”
小莲坐在床边，指了指林川。
“什么？我不是眼花了吧？”
马长林定睛一看，颤声道：“川少爷，真的…是您吗？”
“马叔，是我。”
林川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您出来了，真是太好了。”
马长林差点老泪纵横，哽咽道：“看到您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哎！马叔没有能力，也帮不了你，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马叔……”
林川鼻子有点酸，他没想到马叔还惦记着自己。
“小莲啊，你把…抽屉里的饭盒拿来。”
马长林有气无力道。
小莲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十几年前的长方形铝饭盒，这东西都快赶上古董了。
马长林颤抖着双手打开饭盒，里面居然装着钱，除了几张百元钞票之外，剩下都是十块二十的零钱了，全加起来也不到一千块。
他抽出那几张百元钞票，塞到了林川手里。
“川少爷你别嫌弃，马叔只有这么多了。”
林川心里一阵感动，马叔是个好人，可往往好人都没好报啊。
他拍拍马长林手背：“马叔，我有钱，你不用担心。”
“你刚出来，哪有什么钱？”
马长林焦急道：“拿着吧，找工作也需要打点，起码能买条烟，咳咳咳……”
他一阵剧烈咳嗽，小莲赶紧帮他捋胸口顺气。
林川两指搭在他手腕上，猛然脸色一变。
“小莲，马叔他不是病了，他是中蛊了。”
“中…中什么？”
小莲没听懂。
“中蛊！”
林川解释道：“马叔体内有蛊虫，正在吸食他的骨髓和精气，才导致他身体消瘦，器官衰竭。”
“蛊虫？”
小莲懵了：“川哥，这世上…真有蛊虫吗？”
“当然！”
林川点头：“蛊术最早起源于中原，成熟后在苗疆和两广一带发展最多，苗疆巫师就会培育蛊虫。”
“我以前接触过一位，他们是用当地一种毒虫来培育，把一堆虫子封进罐子里，再埋入地下不给吃喝，虫子会相互撕咬，最后活下来的那只就是母蛊虫。”
“巫师再取出母蛊，继续用人血、头发、指甲等喂养驯化，养得越久，蛊虫就越毒越听话，还会繁殖大量幼虫。”
“我的天！”
小莲惊得目瞪口呆：“川哥，那我爸他…是中了母蛊虫吗？”
“不是！”
林川摇头：“马叔体内是幼虫，母蛊虫是苗疆巫师手里的宝贝，不会轻易用的。”
“我爸怎么会中蛊呢？这这……”
小莲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是他，一定是你那个前男友陈志远干的。”
马长林恨得全身发抖：“我记得…他给我送过一盒点心，自从我吃了那点心，身体就开始出问题了。”
“点心？在哪呢？”
林川忙问。
“我去找找！”
小莲是翻箱倒柜，最后在厨房下面一个角落里，翻出一个圆形铁盒子。
“川哥，就是这个。”
林川打开一看，里面是那种水果干，但已经长毛了。
其中有一个被咬了两口，他拿起来一闻：“马叔说得没错，这水果干里确实有幼虫。”
“什么？”
小莲哇一声哭了：“对不起爸，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哎！傻丫头，爸早就和你说过，那姓陈的心术不正，不是什么好鸟，可你偏偏不听啊。”
马长林无奈叹气。
“都怪我，是我鬼迷心窍了。”
小莲哭泣道：“我当时也不知怎么了，他说啥我都信，根本拒绝不了他。”
“小莲，这不是你的问题。”
林川皱眉道：“你跟他接触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他身上有什么特殊气味？”
“特殊气味？”
小莲恍然一惊：“有，他身上总会有一种淡淡的草药味，我每次问他，他都说是喷了男士香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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