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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他妹妹的丢失是一场阴谋?!


永昌侯府。
青砖黛瓦覆着一层薄雪,庭院里的红梅似被寒气压敛了艳色,整座府邸静得压抑。
巡逻侍卫的脚步声轻缓掠过,转瞬便被沉郁的氛围吞噬。
府中上下,连呼吸都透着小心翼翼的局促。
谁也未曾料到,短短一日之内,侯府便掀起天翻地覆的波澜——
谢绵绵被永昌侯谢弘毅写下断亲书,并送去府衙备案。
刚在侯府大门口当众宣布断亲,结果随后长公主府便来宣布收谢绵绵为长公主义女,并册封为福安郡主,赐郡主府一座,金珠玉帛赏赐无数。
这一巴掌,打得永昌侯府颜面尽失,措手不及。
连府中檐角的霜花,似都透着几分嘲讽。
谁都清楚,侯府这般冷待嫡女,原是谢弘毅偏心,将当年谢绵绵丢失后收养的谢思语当作掌上明珠般疼宠,反倒将失而复得的嫡女视作眼中钉。
前厅桌上,精致早膳早已备妥,鎏金暖炉内炭火明明灭灭,却暖不透满室的低气压。
永昌侯谢弘毅端坐主位,面色铁青如铁,手中象牙筷捏得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甘,更藏着几分隐秘的忌惮。
本以为断亲是解脱了一个累赘,可他真的万万没算到,谢绵绵竟能攀附上长公主,一跃成为金尊玉贵的福安郡主!
“父亲,今日朝中怕是要传遍此事了,那些人指不定要怎么笑话咱们侯府。”谢如瑾坐于下首,沉吟着想让自己父亲做好回头被嘲笑的心理准备。
谢弘毅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瓷碗碰撞的脆响打破室内死寂。
“慌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狠戾,“不过是仗着长公主的势,一个流落乡野十年的丫头,即便封了郡主,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微微一顿,他压低了声音道:“更何况,长公主也不是当年的长公主了……”
当年的长公主何等叱咤风云,位高权重。
如今的长公主,自从孩子丢了驸马死了,也不过是一个不问朝堂困于府内的勋贵罢了。
一旁的侯夫人劝道:“侯爷,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今日福安郡主那里,咱们该派人送去贺礼,也好缓和几分关系,免得日后结下死仇。就算签了断亲书,但绵绵终究与侯府血脉相连。”
“缓和?”谢弘毅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她已经与侯府没关系了!”
话落,他又沉声道,“吩咐下去,府中之人,往后不得再提及谢绵绵三字,谁若敢多嘴……”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众人都知道后果。
众人噤若寒蝉,无人敢再多言,唯有谢如瑾眉头紧蹙,却终究没敢再开口,只能低头默默用膳。
待早膳结束,谢如瑾便见贴身小厮过来,奉上热茶,“大公子,该上值了。”
他语气恭敬,压低声音继续道:“方才听闻,郡主昨日入郡主府,一切安好。”
谢如瑾接过热茶,指尖触到温热,心中稍稍安定。
他轻抿一口,语气低沉:“我知道了。你继续暗中留意郡主府的消息。”
他清楚,父亲偏心谢思语,谢思语向来嫉妒心强,如今谢绵绵封了郡主,谢思语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是,公子。”小厮躬身应下。
谢如瑾放下茶杯,起身整理衣衫,目光愈发坚定。
一路上,因着昨日永昌侯府起伏跌宕的操作,谢如瑾引来不少人的关注。
他对此毫不在意,假装不知道。
行至半路,忽然听到一道温和却含威严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谢兄,真巧。”
……
谢如瑾转身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绯色官袍的男子立在不远处,面容清癯,眉眼温和,自带凛然正气——
正是李尚书的长子,如今的大理寺少卿李承乾。
李承乾才华横溢,办案能力极强,深得大理寺卿器重,在朝中亦颇有声望。
谢如瑾与他虽城同僚,却从未有过深入交往,不过点头之交。
今日不知为何,对方会突然叫住他。
谢如瑾连忙行礼,问道:“不知少卿大人有何吩咐?”
李承乾走上前,目光落在他身上,神色温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谢兄不必多礼。今日叫你,是有一件事,或许与你息息相关,想与你细说。”
谢如瑾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少卿大人请讲,我洗耳恭听。”
他暗自思忖,自己未结怨仇,亦未参与大案,李承乾找他,莫非是关于昨日永昌侯府的各种笑话?
李承乾左右环视,便压低声音缓缓道:“近日,大理寺破获了一个拐卖孩童的团伙,抓获十几名涉案人员。经连日审讯,一名主犯交代了一桩十年前的旧案——
当年有人重金委托他们,在上元灯会上,偷走一名侯府五岁左右的女童,那女童会与兄长一起游玩。”
说到此处,李承乾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谢如瑾的神色,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谢如瑾闻言,心中猛地一紧,指尖微微发凉,却强装平静,只微微颔首:“原来如此。拐卖孩童,罪大恶极,少卿大人破获此案,实乃功德一件。只是,此事与属下,有何关联?”
这些年,他听过太多拐卖孩童的案子,却从未有一件像今日这般,让他心头一震——
侯府五岁左右的女童,与兄长一起游玩,都与他与小绵绵丢失那日一样。
李承乾看着他强装平静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愈发凝重:“谢兄,你、先别急着定论。那主犯还交代,当年委托他们偷孩子的人,身份不明,只知是名身着锦袍的男子,出手阔绰,身上挂着永昌侯府的腰牌。”
“永昌侯府的腰牌?”谢如瑾眉头紧蹙,心中泛起一丝寒意,却依旧强压下情绪,“或许只是巧合……”
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却不敢轻易定论——
若是真的,那妹妹当年的丢失,便不是意外!
李承乾摇了摇头,缓缓道:“此外,主犯还交代,后来他们才知道,当年那户侯府正是永昌侯府,而那名女童便是当年侯府丢失的嫡女。”
“是绵绵……”谢如瑾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
他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似被无形之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永昌侯府,十年前,五岁女童,哥哥陪伴,上元灯会……
一个个关键词在脑海中串联,指向一个让他不敢置信的答案——
妹妹当年的丢失,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那个被偷走的女童,正是他丢了十年才回来的妹妹,谢绵绵!
方才还强装平静的眼底,瞬间翻涌着狂喜、震惊与愤怒。
谢如瑾声音微微颤抖,伸手抓住李承乾的衣袖,急切问道:“李少卿,你说的是真的?你确定?那主犯还交代了什么?委托之人,到底是谁?”
见他终于卸下伪装,李承乾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却又带着几分为难,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沉重:“谢兄,你先冷静。此事事关重大,我核实了诸多细节,才敢告知于你。主犯交代的所有特征,都与令妹谢绵绵当年丢失的情形高度吻合。”
“是她……真的是她……”谢如瑾喃喃自语,眼中泛起泪光,积压十年的思念与愧疚,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他终于确认,妹妹当年的丢失并非意外,而是一场阴谋!
他这些年的自责,那些日夜的寻找,原来都源于一场人为的算计!
“只是,”李承乾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凝重,“谢兄,你务必做好心理准备。此事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主犯交代的内容,或许会让你难以承受——”
微微一顿,他才继续道:“委托之人,似乎与永昌侯府内部有关。”
谢如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眼神渐渐坚定:“李兄,无妨。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要知晓。我妹妹丢失十年,吃尽苦头,为查清她丢失的真相十年,我早已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哪怕幕后之人是侯府中人……不论是谁,我也绝不会姑息!”
李承乾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好。你随我来,我带你去看案卷与主犯供词,所有细节,皆在其上。”
谢如瑾连忙点头,快步紧随其后。
他的脚步虽有些虚浮,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心脏狂跳不止,他既期待确认真相,又惧怕真相的残酷——
是谁,费尽心机偷走妹妹?
为何要让她流落乡野十年?
这一切……与父亲偏爱阿语,会有关联吗?
……
李承乾带着谢如瑾来到大理寺案卷库。
库内书架整齐排列,摆满密密麻麻的案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的陈旧气息。
李承乾走到一处书架前,翻找片刻,取出一卷密封的案卷,递予谢如瑾:“这便是拐卖团伙的全部案卷,内含主犯供词与相关证据,你仔细看看。”
谢如瑾接过案卷,指尖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拆开密封,取出信纸与供词,一字一句,细细翻阅。
案卷上,详细记载着团伙作案经过,主犯供词清晰明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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