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炎靠着扮可怜,又装又哄的让妻子吃了半碗粥。
粥里加了些许安眠药,她很快就睡了
周暮炎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转身离开卧室,去了书房,给李松回拨电话。
“炎哥,不好了,郭艾出事了,赵思诺也失踪了!”
周暮炎心惊了一寸,“我这就过去。”
男人雷厉风行地离开了。
李松把郭艾带回雪城基地的地牢里,周暮炎踩着冷硬的步伐来到这里,看到了失去双眼,只漏两个血窟窿的男人。
他心里有气吗?当然有。
但也必须解决问题,他知道孩子的病,许央下午那阵被孩子怂恿看得电影,甚至说许央前一阵莫名其妙的噩梦抑郁。
或许都和那个女人有关。
终于啊终于,那些人忍不住了,现形了。
李松说:“那女人挖了郭艾的眼珠子,明显就想过来的。现在雪城周围、基地附近我都找人围得水泄不通,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放过的。”
周暮炎冷笑一声,“就怕是早就进来了。”
李松哑言,又说:“是属下办事不力。”
“和你没关系,是这小子缺心眼。”周暮炎鞋尖踢了一下地上可怜的男人。
“炎哥、我错了,我错了……”郭艾呜呜咽咽哭啼着。
李松上去就给他一记窝心脚,男人立时痛得五官狰狞,“还他妈有脸哭!”
他又补充:“炎哥,捅这么大篓子,把他办了得了!”
周暮炎抬手,“你去外面看着吧,我问他几句话。”
李松嗯了一声,恭敬离开了。
李松走后,周暮炎蹲下和男人说了几句悄悄话。
片刻,男人呜呜咽咽点头嗯声。
这时候程峰过来了。
周暮炎冷抛一句:“安机械瞳孔,剔除部分记忆,半机人芯片植入手术,这就是最好的实验品。”
程峰这时候又说:“我想我可以独立操作,但让老师在旁边看着会更好。”
“就你自己。”
“好。”
周暮炎又拍了拍男人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道:“没事,这个就是专门拿来给你练手的。”
“谢谢董事长。”
“好好干,我在旁边看着你。”
“啊?您在身边,那我不是更紧张?”男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可以允许你失误,但我要是听到你在说紧张二字,我他妈也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这话冰冷,周暮炎却是笑着说的。
“好。”
凌晨三点,程峰三项手术全部成功操作。
周暮炎很满意,给男人签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与此同时李松那边传来消息:“赵思诺找到了。”
“在哪?”
“在山庄,和夫人在一起。”
周暮炎只嗯了一声,又说:“不要轻举妄动,我这就回去看看。”
*
时隔五年,韩兆雪终于又见到了许央。
漂亮的,坚韧的,被人蒙在鼓里的,可怜的,许央。
她要将人带回去,恢复记忆,到国际法庭将周暮炎定罪。
五年前,她在牢里受苦,是华国政府还惦记她,想办法将她救出来。
同时,为了骗过周暮炎的追查,她截断一双腿,化为骨灰放进那个坟墓里。
政府那边其实说得很明确:“你在华国,就不要怕被追查,天王老子来这作乱都不行。”
韩兆雪也知道,但她还是截了肢。
因为她要为陆砚清、为自己所遭受的苦难报仇。
华国那边只能无奈表示,可以为你提供一些技术、资源帮助,但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
最好把许央带回国。
如果做不到,就做不到。
自己的生命安全最重要。
此刻,韩兆雪就拉着许央的手,她觉得她就要做到了。
“妈妈,这是我的数学老师,思诺老师,她对我特别好。”周平之奶声奶气介绍着。
“周夫人,您好,我是赵思诺,我、我遇到点麻烦,我实在无路可去只能在您这待一待了。”女孩可怜巴巴道。
“是人都会遇到麻烦事,在所难免。借助倒是容易,只是我的丈夫不在家,他要是在的话,说不定能帮到你。”许央温婉笑道。
还吩咐女佣给老师收拾出一间干净屋子,就连女佣都不禁拉住许央讲:“夫人,管她是谁?终归是来历不明的,咱们还是把人请走吧。”
“什么来历不明,你没听见小宝说这是他的老师吗?快去收拾,另外我看她受了惊吓,给她做点热乎的夜宵,压压惊。”许央继续嘱咐。
那女佣也只能叹气一声,这夫人,哪哪都好。
就是善良过了头,瞅着有点傻了。
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必定是别有所图居心叵测的。
她也第一时间通知了男主人,周暮炎。
一切收拾妥当后,周暮炎还是没有回家,许央还抱怨:“无声无息就走了,真过分。”
又对女孩道:“赵老师,您先睡吧,明天等我先生回来了,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的。”
“谢谢。”
许央关了门,转身回到周平之卧室。
周平之没想到今天妈妈会过来陪睡,笑呵呵的,“太好了,今天凯西阿姨请假回家,妈妈陪我住,我太开心了。”
许央掀开被子,躺在周平之身边,在小家伙脑门亲了一口,“睡吧,乖孩子。”
“妈妈,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啊。”周平之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废话,妈妈的味道能不熟悉吗?”
周平之嘻嘻笑了声,又抱住女人的腰肢道:“妈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思诺老师吗?”
“为什么?”
“因为思诺老师像你啊?”
许央笑了一声:“像我?”
“对啊,我第一眼就觉得像你,她对我又好,所以我们才会这么好的——”
“还有,我下午推荐你看的电影,也是她在课堂上播放给我们看的——”
“虽然她和妈妈很像,但我还是觉得,你最漂亮,我爱妈妈,能搂着妈妈睡觉就是最幸福的事。”
……
小家伙一句一句说着,他身边的女人一句一句温柔地应着,还不断轻轻拍打孩子脊背。
说着说着他给自己说睡着了。
黑夜里,许央的目光一下冷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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