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之后,许央因为副作用又迷糊了几日,不得以请了假。
她没想到主管那么痛快,只要她请假,就没有不答应的。
她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
偶尔醒了,她就会陪孩子,喂奶,哄睡,这些她儿时不曾经历的母爱和温暖,她想她都要给她的孩子。
而且母爱真的很神奇,虽然她不记得她孕育这个孩子的过程,但她看到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不由自主地疼爱他。
这可能就是母亲和孩子之间独有的心灵感应吧。
但父亲就很差劲了,许央发现,自从孩子回到家,他就没怎么看管过孩子。
男人几乎每日一到家,换了衣服,看到自己在哄孩子玩,就立马吩咐佣人把孩子抱走,然后缠着自己做那种事。
许央有时候想,也幸亏自己嫁了个有钱人,否则如果父亲不能分担照顾孩子的义务,母亲一个人养育一个孩子该多累啊。
幸好金钱抚平了一切。
不过她还是想说,钱是一码事,养育孩子,最重要的还是爱的陪伴。
父亲母亲不能够有一人缺席。
这天晚饭后她委婉劝男人多陪孩子玩玩,那人却只是笑道:“还小呢,话都不会说,玩什么?”
“等孩子会说话,你再爱他就晚了!”
“谁说我不喜欢他?我只是不乐意哄孩子。我一个大男人,做不来那些不很正常?”男人又揶揄道。
“你啊,等孩子大了不与你亲近,有的你后悔!”许央说了这么一句,便扭脸翻身不在看他。
忽然感觉腰间一紧,男人又贱兮兮抱了上来。
“起开!”
男人的手却越来越过分,慢慢褪她的睡裙。
“我生理期你忘了!”
“第十天了!”他强硬将人翻身正对自己,声音满是欲色,“小东西,敢骗我?”那单薄的睡裙很快剥落,缩在床上一角。
男人俯身,温柔亲吻。
“唔——”
……
做了一次后,许央就很难受了,她虚弱地被男人抱在怀里,还被他埋怨:“娇气!”
许央扭头看他,小脸绯红,软声道:“平儿快过生日了。”平儿是孩子的名字,日前周暮炎找了个大师,给孩子起名周平之,意为平安顺遂。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还在兴头上的他才不理什么孩子,什么生日,嘴角溢起痞坏的笑,伸手去抓妻子身上的软肉,想着在抚弄抚弄,今晚还能尽兴一次。
就一次生理期,憋了他这么多天,一次不够。
许央在男人身下难受地躲闪,却还是被他温柔的禁锢住,她又笑又哭求放过。
“再来一次。”他俯身亲吻。
许央抓他双耳,再次大声重复:“我在跟你说正事,平日快过生日了!”
他略显烦躁抬头,“嗯,知道了,那就过呗,我找人弄个宴会怎么样?”
“我不是要宴会,也不想大操大办,我想你那天早点回家,给孩子带个小礼物。”
“那么小,懂什么啊?”他还是无所谓的语气。
“啧!他长大了可以看视频,看照片啊。”她呛道。
“遵命,老婆大人!”他翻折她细腿,再次俯身。
许央蹙眉用力踹他,“你记住了吗!那天要是没事,就早点回来!”男人抓着她小脚丫不松开,邪邪地笑了,眼神欲色只增不减,语气还是敷衍:“好好好,我说到办到,答应了你的事,该到我的了吧。”窝住脚丫的手再次窝住膝盖。
翻折,俯身。
许央的视线又开始摇晃。
……
七月十一日,许央又请了假,想给小宝过一周岁生日。
他是早产了,去年这个时间,他其实才在她肚子里五个月大,而生产那天她所经历的一切,早都忘了个干净。
今天,她身体神色皆恢复如常,就是还是什么都记不起。
她想说要放开点,把当下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令她想不到的事,原本她以为会敷衍不当回事的周暮炎,居然专门请了策划置景师来给小宝布置生日宴。
她看布置的如此隆重,又觉得过犹不及,其实她的原意就是一家三口在一家简简单单过一次就够了。
她给宝宝的生日礼物就是自己亲手缝制的布偶小熊。
蒂娜给宝宝的礼物是一套益智玩具。
她在家就想,那个男人会准备什么?会几点回来?
等啊等,播晚间新闻时还没回来,许央生了气,蒂娜劝慰她一般做老板的,都是很忙的。
“可是他明明答应我的!”
“那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的孩子的确太小了,他回来不回来,小宝都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书上说婴儿时期虽然没有完整的记忆,但是有神经记忆和感觉记忆,我们做父母的,难道不应该给他营造最兴奋的氛围吗?”许央气得无意识按遥控器,定格新闻频道。
“其实他够用心的了,你看今天的策划师不是他请的吗?”
许央依旧嘟着嘴置气。
蒂娜笑了,俯身捏了捏女孩白嫩的脸蛋:“行了,我的小央央,别生气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那那么大个集团,他要对那么多人负责,肯定不能马虎啊。”
许央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蓦地说:“也对,反正他回来,平儿也睡着了。”忽地她睁眼道:“不过他其实今天也很少加班的,不知道今天咋回事,偏偏赶在自己儿子过周岁生日。”
“别想了。”蒂娜起身,“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蒂娜拍了拍女孩肩膀,“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许央微笑摆手。
女孩走后,许央稍显落寞转头,眼神无意识定在电视屏幕。
电视在播放这样一则新闻:【日前,国际警局破获这样一起由新国政府联合恐怖组织共同犯下的扰乱国际治安大案,为前国际警局警员蒋闯平反,此前蒋闯被新国政府构陷入狱,在狱中含冤而亡,如今得以平反……】
电视开始播放蒋闯的生平事迹。
其实许央是最不爱看新闻的人,那曾想这次居然看个陌生男人的新闻看那么久。
“呼——”她长喘了一口气,胸腔里说不上来的难受,可能是下午和蒂娜吃多了油腻的零食。
“夫人,孩子醒了。”
她正觉得心间憋闷之际,耳边传来佣人的声音。她旋即关闭电视,“好,我这就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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