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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有孤在,你败不了


原本睿王就在筹备他与谢芷兰的婚事,如今得了皇上首肯,为防止夜长梦多,睿王居然在皇帝同意成婚的第二日就飞快将谢芷兰娶进了门。

而谢家也完全不在乎自己刚刚死了个女儿有诸多避讳,就这么火急火燎地给二女儿办了喜事。

这件事情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有不少人都觉得谢家太心急了一些。

就算要成婚,那也不急于一时吧?

毕竟嘉明郡主自刎而死,尸骨未寒,又被太子将尸身带回了东宫,说什么冥婚,大女儿都还没有下葬,二女儿就着急冒火的成婚,这件事还真难评价的很。

谢蘅芜坐在房内,一边吃水果,一边听着萧长渊讲话。

听到萧时延真的娶了谢芷兰,原本正在悠哉悠哉吃樱桃的她差点被樱桃核呛到,咳凑了好几声,还是萧长渊递过来一杯水,她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这才好受一些。

“你不想睿王成婚?”

萧长渊忽然幽幽问道。

“谁说的,我巴不得他们两个人赶紧成婚。”谢蘅芜嘴角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笑意:“毕竟这两人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她只是没有想到,萧时延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娶谢芷兰。

想必在萧时延看来,谢蘅芜已死,太子萧长渊是残废,偌大的朝堂之上,也只有他睿王有望继承大统,而谢芷兰又是天女临世,天时地利人和,他全都占了。

着急娶谢芷兰,是因为这段时间睿王一党一直有意给谢芷兰天女临世的身份造势,以至于民间对谢芷兰天女临世的身份深信不疑,有不少百姓还给谢芷兰塑像建庙,真的将她当成女娲娘娘一样的神仙供奉起来,以香火供养。

九天仙女嫁给了睿王萧时延,仿佛萧时延就是上天命定的未来太子一般。

这也是萧时延一定要尽快将谢芷兰娶到手的理由。

谢蘅芜垂下眼眸,不知为什么,竟然隐隐有些担心起明日。

明日是她唯一的机会。

若明日不能扳倒睿王的话,恐怕她再无翻身的可能。

眼下也只有孤注一掷了。

萧长渊似乎看出了谢蘅芜的担心,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尽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谢蘅芜看向他,问:“难道你就不怕我败了?”

萧长渊嘴角似乎有笑意:“有孤在,你败不了。”

谢蘅芜眯起眼睛看着萧长渊,忽然说:“殿下,你变了。”

闻听此言,男人挑眉:“哪里变了?”

谢蘅芜形容不出来。

这三日她待在太子府,总觉得萧长渊哪里变了,但若要她指出萧长渊究竟哪里变了,谢蘅芜又实在说不出来。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萧长渊忽念了这句诗,意有所指:“孤只是更清楚孤想要什么了。”

谢蘅芜听不明白。

萧长渊站起身,弹了谢蘅芜一个脑瓜崩,道:“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孤也从未指望你这个榆木脑袋能想明白什么。”

他说完,站起身离开。

谢蘅芜睁大眼睛看着他悠哉悠哉离开的背影,颇为气愤地捶了一下桌子。

到了晚上,谢蘅芜坐在窗前烛灯下,看着木盒里的小药丸发呆。

而另一边,萧长渊刚刚从宫里回来。

天越发热了,雨也是说下就下,萧长渊从宫里回来,猝不及防就被雨淋了。

等他走到后院廊下的时候,就看到了挑灯坐在窗前发呆的谢蘅芜。

一窗之隔,谢蘅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谢蘅芜,萧长渊的步子不知不觉地顿住,心么莫名跳地快了些许。

谢蘅芜原本在发呆,心跳忽然快了些,她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颇为困惑,不经意抬头,看到萧长渊站在窗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谢蘅芜指了指他的衣服:“殿下,你衣服都被雨淋湿啦!”

萧长渊收回自己的目光,朝殿里走。

谢蘅芜忙走上前,帮萧长渊将外衣脱了,又拿起帕子踮起脚尖帮他擦了擦脸。

谢蘅芜擦得全神贯注,男人十分享受谢蘅芜的照顾。

等谢蘅芜擦完准备收回自己的手的时候,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莫名说:“忽觉得我们很像一对夫妻。”

谢蘅芜不知道他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没敢去接。

萧长渊貌似也只是随口一提,很快就走进了屏风后更衣。

谢蘅芜一头雾水,继续坐在窗前发呆。

她其实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她之前甚至从未放在心上。

她是重生的,萧时延也是重生的。

她之所以重生,是因为她死了。

那萧时延呢?

前世的萧时延已经成了皇帝,谢芷兰成了皇后,朝堂安稳,天下太平,萧时延怎么可能也重生了?

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萧时延也死了。

但是萧时延怎么也死了?

左脚绊右脚自己给自己摔死的?

这未免太扯了。

谢蘅芜的表情不由更加凝重了几分。

她觉得,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按下心中这点不安,她暗暗叹了口气。

真是操不完的心啊……

此时萧长渊换好衣服后,在谢蘅芜对面坐下。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小药丸,不由皱眉:“非服用这个不可?”

谢蘅芜点了点头:“这出戏总要唱下去的。”

萧长渊捏起那枚龟息丸看了看,没看出这丹药有什么特别的,只问:“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谢蘅芜这下不确定了。

按师傅的话说,这龟息丹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可是她服用了龟息丸以后,却总觉得心口不太舒服。

难不成是体质不同,所以表现出来的药效也不同么?

“应该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谢蘅芜一时间也不确定了。

“应该?”萧长渊气笑了:“这种事情,你用应该来搪塞孤?”

见萧长渊生气,谢蘅芜只觉得他好奇怪。

这药有没有副作用很重要吗?

终归吃的是她又不是他。

萧长渊似乎也发现了这点,他闭了闭眼睛,又缄口不言了。

“殿下,你莫不是在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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