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条。”
赵海龙说。
“足够把他送进去了。”
陈凡笑了。
“你倒是挺有心。”
赵海龙脸色惨白。
“陈神医,我把这个给您,您能救我吗?”
陈凡没回答,只是把录音笔收进口袋。
“先看看你的病。”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排银针。
赵海龙看见那些针,眼睛都直了。
“陈神医,您这是……”
“别废话。”
陈凡拿起一根针。
“把袖子撸起来。”
赵海龙连忙撸起袖子,露出手臂。
陈凡盯着他的手臂看了几秒。
然后抬手,一针扎了下去。
赵海龙“嘶”了一声。
但很快,他的表情变了。
一股暖流从针尖涌进来,顺着经脉往全身扩散。
那种感觉,就像是冬天喝了一碗热汤。
从胃里暖到四肢百骸。
赵海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凡。
“这……这是……”
陈凡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赵海龙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那些疼痛,那些不适,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跑个马拉松。
“陈神医,您……您真是神了!”
赵海龙激动得差点跪下来。
“我感觉好多了!”
陈凡笑了。
“别高兴得太早。”
他抬手,把针拔了出来。
下一秒,赵海龙的脸色变了。
那股暖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剧烈的疼痛。
就像是有人拿刀子在他身体里乱捅。
赵海龙捂着胸口,整个人弯下腰。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陈……陈神医……”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怎么回事?”
陈凡收起银针。
“你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这是药方,回去按方子抓药,每天喝。”
赵海龙颤抖着手接过药方。
眼神里满是恐惧。
“那……那我现在怎么办?”
陈凡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一颗药丸。
药丸是黑色的,表面裹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这颗药能保你一个月平安。”
陈凡把药丸推到他面前。
“一个月后,你再来找我。”
赵海龙盯着那颗药丸。
“一个月后……”
“对。”
陈凡的声音很冷。
“一个月后,我需要你做污点证人的时候,你再来找我拿解药。”
赵海龙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明白了。
这不是治疗。
这是控制。
陈凡给了他一条活路,但同时也给他套上了一条绳子。
赵海龙深吸一口气。
拿起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再次涌进身体。
这次,疼痛真的消失了。
赵海龙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神医,我……我听您的。”
陈凡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活着。”
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赵海龙坐在包厢里,盯着桌上的药方。
半天没动。
他知道,自己已经上了陈凡的船。
这辈子,都下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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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走出茶楼。
孤狼立刻迎了上来。
“陈神医,怎么样?”
陈凡拍了拍口袋里的录音笔。
“鱼上钩了。”
孤狼点点头,拉开车门。
车子开回庄园的路上,陈凡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陌生号码。
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李振东的声音。
“陈凡,听说你昨晚见了赵海龙?”
陈凡笑了。
“李市长消息挺灵通。”
李振东的声音很平静。
“赵海龙是我的人,你最好别动他。”
陈凡靠在座椅上。
“李市长,你的人现在是我的病人。”
李振东沉默了几秒。
“陈凡,我劝你别玩火。”
陈凡笑了。
“玩火?”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市长,你废了我的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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