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看着眼前的张建国,心里的佩服更是翻江倒海。
“建国哥,是我想浅了,您放心,我马上就回去安排!”刘强瞬间来了精神,腰板挺得笔直。
“我先带人去看服装厂的空地,联系施工队连夜赶工建车间,再带着黄海和国棉厂的老技工,一台台盘点设备,保证万无一失!”
“还有友庆的婚礼,我已经安排了厂里最好的裁缝师傅,给他定制顶级的毛料西服,给弟妹做最好的婚纱和敬酒服,绝不给咱们丢面子!”
张建国笑着点头,又补充道:
“不止这些,婚礼的车队让刘杰去安排,全用进口小轿车,凑够八辆,头车用最好的,给友庆撑足场面。”
“赵家村来的乡亲,宿舍里新被褥、新洗漱用品全备齐,一点都不能怠慢。”
“还有给小玲家的聘礼,按江城最高的标准来,咱们兄弟娶媳妇,绝不能让女方家受半点委屈。”
刘强连连应下,揣着满肚子的干劲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张建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清理厂区的工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盼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从来不是赚多少钱,而是两样东西:
一样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一样是信自己、靠自己吃饭的人,绝不能辜负。
谁知刘强这边刚送走,另一边刘小玲又带着许友庆过来了。
办公室的门刚被刘强带上没两分钟,就又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节奏柔缓,不似之前兄弟们风风火火的样子。
张建国刚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闻言抬眼喊了声“进”,心里还纳闷是谁去而复返。
结果门一推开,就看见许友庆跟在后面,一脸为难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而走在前面的,正是他的未婚妻刘小玲。
刘小玲穿着一身素净的碎花衬衫,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施半点脂粉,眉眼弯弯的,看着就温柔周正。
她一进门就规规矩矩地站定,礼数做得十足,半点没有因为是张建国兄弟的未婚妻,就有半分逾矩的样子。
张建国心里先是微微一惊,随即放下水杯笑着起身,指了指沙发:
“小玲来了?快坐快坐,友庆,你小子站在后面干什么,还不快给你媳妇倒杯水?”
许友庆挠了挠头,一脸的手足无措,刚要去拿暖壶,就被刘小玲轻轻拉住了胳膊。
她对着张建国又笑了笑,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字字都透着真诚:
“建国哥,您别忙活了,我们俩过来,不是来添麻烦的,就是特意来跟您道声谢的。”
她说着,往前站了半步,腰板挺得笔直,语气里满是恳切:
“友庆都跟我说了,您把刚盘下来的国棉厂大礼堂,拿出来给我们办婚礼,还帮我们安排乡亲们的吃住,甚至连车队、聘礼都替我们想到了。”
“这份情,我们俩记一辈子,真的太谢谢您了。”
张建国闻言摆了摆手,笑着道:
“这有什么好谢的?友庆是跟我从赵家村一路走出来的过命兄弟,他结婚,就是我张建国的家事,给他办得风风光光的,不是应该的吗?”
可他这话刚说完,刘小玲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咬了咬下唇,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建国哥,就是因为这个,我们俩才特意过来的。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这婚礼,真的不能办得这么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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